分卷(46)
他们也直言,人活着的几率不大了,因为唐夕言中了一枪。 赌场那边也知道自己是惹到大麻烦了,把那晚那几个人推出来担事,唐朝白才知道,他们在追捕的过程中开枪了,他们也的确找到了唐夕言的血迹。 但他还是逃了。 他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居然有这种毅力,抗着伤依旧跑了,他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小屁孩而已,虽然比起其他纨绔子弟好多了,但也是个得过且过半分委屈都受不了的富二代。 看来他一直都错了。 他一口气堵在心间,他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对这个beta说谎。 如果告诉他真相,他受得了吗?但如果欺骗他,又能瞒得了多久呢? 他看向他手中的那张b超,他除了医生他是第一个拿到手的人,他一开始并没有什么感觉,就是一张毫无意义的图片,现在却惊觉,这可能是唐夕言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孩子。 他低头打开汤盅,香味弥漫开来,他不敢去看那个beta的眼睛。 他要接受调查,而且受了伤,现在不能来看你。 他还是选择了欺骗,医生说了,他情绪不稳,身体虚弱,要养上一段不短的时间。 是吗曲笛没在问,明明这个谎言一戳就破,难道就忙到连打个电话都没时间吗?但他没问,只是看起来有点失落。 自欺欺人其实很容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