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
“长则五六天,短则三四天,我一定出现在你面前。” 沈聿下了保证,时妩的心里稍稍安稳了些。 又说明天一早才走,她才安心在他怀里睡去,只想着一早醒来还能送一送他。 昨晚她听沈聿要去战场,加之za到很晚也有些累了,时妩并没有提华润生和报纸的事,她想,或许可以趁沈聿不在的这几天,自己去找华润生谈谈。 然而等她再睁开眼睛,沈聿已经不在枕边。 她伸手摁开床头的电灯开关,因为是冬天,天亮得很晚。 卧房的门关着,床头柜上放着一张便条。 走了,等我回来。 时妩盯着那张纸看了半天,把手搁在脑门上,怪自己睡得太沉,一定是睡过了头。 她拿起枕下沈聿送他的怀表,一只甲壳虫的金表,摁开翅膀来看了看,三次确定时间,不到凌晨三点钟。 她穿好睡衣坐了起来,摁铃唤邱姨。 “沈少零点一刻钟就出门了。”邱姨说,“特意嘱咐我们不要把您唤醒。” 邱姨名义上是来负责照顾她的,实则还是听沈少的吩咐,b方上次她没用早饭就去上班,邱姨和沈少打了小报告。 但是邱姨毕竟把她照顾得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