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

以阻止悲剧发生……

    她猛然嚎啕,原本一言不发的B,则趴到地上、敲着地板奋力大笑。

    噪音引来另外两名病患。C见他们大哭大笑的蠢样,从鼻孔哼出一口气:「神经病!」

    另一名病患是隔壁床的阿杰。上回我问他能不能陪我,他说要上重补修课程,我因为失望而嘲讽地说:「可怜!」

    当下他激动地勒住我的脖子,爆起的青筋一下贴在我眼前:「可怜?N1TaMa说我可怜!」……

    「嘿!又在这遇到你!」他拍拍我的肩,看似忽略我身旁咧嘴大哭、笑出眼泪鼻涕的两位:「有个家伙叫我Si自闭,我只不过把桌子扔到他身上,就又被拖来这里,听这里的老师说P话,好个伟大的辅导室……」

    A哭得凄厉,就像扯着喉咙发笑;B笑得猛烈,眼泪及鼻涕混在一起、滴在地板,彷佛令人反胃的哭喊──哭与笑的界线成了混沌暧昧的背景。

    我想问阿杰什麽是「老师」和「辅导室」,开口却说起一个听来的故事:很久以前,人类是由两份素材制成的:男男、nVnV或男nV;後来人类犯了错、激怒天神,天神便将人劈成两半,只剩下男和nV,每个都本能X地寻找自己的另一半、庸庸碌碌过一生……

    阿杰没有看我,哭声及笑声是A或B已经难以分辨。

    「他们犯了原罪。」我继续说:「活着是种原罪,Ai人也是,活着难道只为了赎罪吗……」

    阿杰扯下我的口罩,软趴趴的唇x1附上来,我的心口宛如上万只蚂蚁爬弄。

    阿杰用手掌摩擦我的x。我将指尖抚过他的锁骨,作为此仪式的序幕。这只不过是我们给空虚侵蚀时的